皇帝的性子估计也是要去搞的。再说了,这个事按皇帝说的去操作,也没有什么风险,反正又不用兵部出调令,朝廷发下明旨,钱还是内帑出。
会议结束,朱皇帝就把叶向高留了下来。
“元辅,对我大明如今人口数量如何看。”
叶向高闻言心想这也不是个什么大事,很快答道:“丁册上都是照抄往年,有些都懒得改动,实在不足取信。下面的官吏们办事不用心。只是此事乃是积年弊政,实在难以革除。”
“那元辅以为,如今天下人口,当有多少?”
“此事老臣实在不知。”
“大明国初便有六千万,经过两百多载的生息繁衍。朕以为,大明如今的人口,当有一亿五千万到两亿。”
这么庞大的数字,让叶向高闻言后不由吓了一跳,但他也不知道皇帝要说什么,只好沉默不语。
朱皇帝说着话锋一转,用有些沉痛的语调说道:“元辅是闽人,应当听说过,闽地多有溺杀婴儿之举。”
这个事,叶向高无法反驳,这种事他从前在家乡的时候,根本就是听多了,在福建这个多山,没有几多田地,人口又爆炸的地方,这种说出来不好听的习俗,实在是常见得很。
这位首辅不由老脸一红,一脸愧色地说道:“闽地有此恶习,臣身为闽人,实在惭愧。”
此时,他也隐约明白了,皇帝要说的是什么。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哪有多少人会忍心杀子。闽地多山,缺少田地,人口繁衍之下,早就是无一处闲田,百姓无地可耕,生计艰难,方才有此恶习。朕听闻此事,深感痛心之余,也在想一个问题。大明人口繁衍不息,可两京十三布政使司土地却是终归有限,若四海无闲田之后,人口继续繁衍,又当如何?“
叶向高闻言,不由大惊,这个说法,貌似有点要命。不过他随即转念就想起了,前阵子和皇帝探讨过的王朝更替的问题,四海无闲田之前,这天下怕不是就要先来一次群雄逐鹿,到时候一场大乱之后,死上一堆人,田地自然就有了。
“臣愚钝,长此以往,恐怕有不忍言之事。惟有封建诸藩之策,迁民于海外方可解决。只是,此事还当从长计议。”
朱皇帝看了看这位首辅,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个什么主意,直接就开口说道:“前番朕精研医道,虽只是略有小成,但也可称活人无数。假以时日,朕的发现传播天下,婴儿存活之数当能提升三成,死于天花者将逐渐消失。物理之学,不同于其他,乃是后进远胜前人,今后以物理指导医术,怕还当有提升。如此看来,四海无闲田的局面,怕是要提早出现。”看書溂
这时,叶向高才终于有些动容。
良久之后,他才叹道:“皇上圣明。”
封建诸藩这个事,不是他不想支持,能把那些消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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