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一点,你一直在和天庭为敌。”韩小寒摇头,道:“刚开始,或许因为这一点,但是到现在,和天庭接触加深,我越来越感觉到,你和天庭,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天帝毫不动怒,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,仿佛,韩小寒说得不是他,是另外一个和他不相干的人。
韩小寒道:“为了一己私利,而拿别人的性命当草荐,这样的人,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,最适合他们的地方,只有地狱!”
天帝笑了,他笑起来很漂亮,也很真挚,从眼睛开始,笑意慢慢扩散到整张脸部,有那么一瞬间,连韩小寒都禁不住看得失神。
好一会,他收起笑容,感叹道:“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,要去奋斗,要去拼搏,即使如此,仍不会轻易成功,所以,很多时候不得不损害一些其他人的利益,甚至踏上他们的肩膀,让自己往上爬,只有这样,才可以无限的接近理想,才能够将它实现。”
理想?韩小寒感到好笑,象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理想。他眯起眼睛,不象和他探讨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题,他凝神问道:“我来这里,是想找一个人。”“你的爷爷,段七吗?”“没错!”“恐怕,你已经带不走他了。”韩小寒心中一颤,没有说话,一双眼睛却快要喷射出火焰来。天帝道:“虽然不想告诉你,但我还是不得不说,他死了!”
韩小寒脑袋嗡了一声,气血翻腾,胸口发闷,突觉嗓子一甜,一口血水反出来,他咬牙强挺住,硬是咕隆一声,将那口血咽了回去,他双手自然下垂,身子微微向前探,声音平淡,没有起伏,问道:“人死,总要有尸体,我想见他老人家的遗容!”
天帝目光如炬,看着他半晌,对于他的沉稳,心中也多少有些惊讶,他摇头道:“我想你还是不要看的好,好了,反而更难过。”
韩小寒暗咬钢牙,淡然道:“那是我的事情,你只需把爷爷的尸体还给我。”
天帝摇头,道: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这一点!”
“为什么?”韩小寒双眼隐隐约约射出两道红光,指尖挑了挑。天帝好似没注意到他的反常,脸上仍浮现着笑容,说道:“那是为了你好!”“呵呵……”韩小寒怒极,也哀极,但他却笑了,说道:“如果你真为了我好,就给我你的脑袋!”说罢,他单脚一跺地面,身子腾空而起,似离箭,又似闪电,直向天帝射出,与此同时,鬼哭生出,或许与他此时的情绪有关系,鬼哭竟然将他正条左臂连同左肩一起包括住,体长更是暴长到五尺之长,血红色的光芒将偌大房间染成猩红色,划破空气,隐隐传出哭泣之声。
如此气势,天帝却视而不见,眼睛没有眨一下,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信手一挥,平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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