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荷看张氏和花婶子变得愤慨起来,接着又故作哀伤地说:“前几天,五奶奶和三叔公去我家要钱,被我们拒绝了。她当时很生气,说我爹小时候没奶喝,她当时还喂了我爹两个月,我家现在却这么不讲人情,连几两银子都不肯给。”
“张奶奶,我听村里的老人们说了,我爹很可能不是我奶亲生的。你年岁大,离我家也近,知道的事情多,你给我说说,我爹到底是不是我奶亲生的。”
张氏微微眯着眼睛,开始回忆起了过去的事,“小荷,你爹出生前几个月,我娘家爹摔断了腿,所以我回娘家住了段时间,回来后你爹就出生了。”
“当然,我们农村人底子好,孩子都是粗生粗养。对于大多数人家来说,生孩子不是大事,除了头一胎要受点罪,后边几胎容易得很,基本没什么人过问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生孩子前一天,还要去田里干活呢,我家老三就是我在田里挑水浇菜时生出来的呢。你奶身子骨好,虽然当时干活勤快,但怀了你爹也是正常的。”
沈小荷立刻反驳道:“张奶奶,你这话不对呀,我奶的身子骨明明就不好。她亲口告诉我,她生我爹时,我爹是脚先出来的,差点害她丢了命,因此她一点也不喜欢我爹。”
“还有呀,农村人体格好毛病少,五奶奶说我奶那时候没奶水,我爹小时候一直吃米汤和粥水,她当时还喂了我爹两个月呢。”沈小荷重复道。
张氏听罢,马上打断沈小荷的话,“这话不对头,你奶怎么可能差点丢命呢?若是你爹当时难产,令她身体受创,她应该至少躺个十天八天呀。”
“可她跟个没事人一样,看起来和平时没差别。当然,我们穷人家不兴坐月子,只要别碰凉水,平时还是得干活,最多也就比平时吃好点。”
沈小荷听到这话后,心里有数了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之前的一切,都可以解释了。
“所以,我奶奶是在撒谎骗我吗?她为什么要骗我说,因为生我爹时难产,所以才一直不待见我爹?就算我爹再怎么不好,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呀?”
张氏忙劝慰道:“小荷,你别多想,你爹肯定是你爷和你奶生的,你想呀,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穷,就差揭不开锅了。自家人都吃不饱,又怎么会去养别人的孩子?我猜呀,你奶可能真的只是不喜欢你爹而已。”
沈小荷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也是,看我这脑子,怎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呢?可能是我奶太偏心我大伯家,所以我心里有疙瘩,所以才会多想。”
闲聊了一会儿后,沈小荷便告别二人,说要赶回去祠堂吃寿礼和寿包了。
等花婶子把小荷送出门外后,里头的张氏却惊呼起来了。原来沈小荷在装糯米粑粑的盘子背后放了二两银子,要不是收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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